等价共和

蝙蝠吹,wayne最大

【Batfam】韦恩家大扫除

阿福还是没回来,看大蝙蝠和四小鸟如何自力更生。欢迎走进今天的《韦恩家(鸡飞狗跳的)日常②——卫生篇》。
前篇见评论
警告:本章超蝙,kontim提及,不喜勿入

温馨亲情,欢乐有病向,OOC漫天飞。
他们要是属于我就好了。



“布鲁斯……”“老头子……”“蝙蝠侠……”“父亲……”

四双眼睛委屈巴巴或者试图表现得凶狠但实际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论是捡孩子还是生孩子,四个韦恩家的美男都无一例外的有着黑发蓝眼,“随我。”他曾自豪地宣称,所以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阿福总是招架不住他。

——他也对puppy eyes毫无抵抗力。当一个人用水汪汪好像被欺负了的眼神看着你时你会无所适从,更别说一群,这简直太犯规。

不疯魔,不成活。布鲁斯心一横,大声宣布今天家庭集会的主题:“没错,按照家族惯例,我们每个月都要进行一次……大扫除!!”

哇哦,帅爆了。小鸟们配合地做了一个夸张的口型,八目相对不知所措。

抹布、水桶、洗涤剂……好像跟蝙蝠家的画风不太搭啊是吧哈哈。但既然BOSS都开口了,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杰,你来指挥。”“我?!”

大米对这一方案表示不服,但被韦恩老爷无情驳回。

“我们都觉得你擅长这个……”夜翼两眼都在放光了,在全家人的期(yā)待(lì)之下,红头罩临危受命,把那句“我能不能现在才假装没有洁癖”嚼吧嚼吧给吞进了肚子里。

“你觉不觉得大红回来这几天听话多了?”被轰去整理大厅的夜翼对着老三眉开眼笑,“嗯……”红罗宾迷迷糊糊思索几秒,给阿福发了条消息。地球另一端的老管家正在享用咖啡,什么也没说,把机票又往后改签了几天。

“布鲁斯……你就……打扫地板吧。”“好。”

但是拿着扫帚不知从何下手,蝙蝠侠此时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精彩。这也太不蝙蝠侠了。房间内一度十分尴尬。

“阿福真的是太了不起了……”提姆小声嘀咕着,对着他被分配到的窗户犯了愁。“这么老大个宅子,通往蝙蝠洞的机关又到处都是,连钟点工也不能请一个,全得靠阿福。”

“就,布鲁斯房间里的落地窗最干净。”感觉要被玻璃反光晃瞎眼了,此刻不甚清醒的提姆自暴自弃地冲自己正脸来了一拳。

达米安对于哥哥这种犯蠢的行为则是相当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哼,因为经常换啊。某人不走门,那就只有换玻璃了。”

说到某人,布鲁斯眼里多了一丝笑意,很快又被冷漠代替。老大多年迷弟,大扫除任务发布之初就想拉偶像过来做苦力,不料被幺弟恶狠狠地拒绝:“陶德难得回来一次,他的寝室就在布鲁斯隔壁,你们还要让他睡不好觉?!”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二桶了,真是可歌可泣的兄弟情。”红罗宾一脸智障地看着弟弟,小孩涨红了脸,“要你管那么多!”

真是,好气哦,未成年都知道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一边大家长暗自脸红,一边提姆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秃头不会遗传,不走门的基因应该也不会遗传吧……

“蝙蝠崽,去把这桶水倒了。”“该死的陶德,你凭什么命令我?!”“凭你今天晚上还想吃饭,去不去?”“……等阿福回来,你就完了!”

孩子们真有活力。大宅的主人欣慰地想,兄友弟恭的场景对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实在太有吸引力了,如果不是……

“迪克你给我下来!”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动作,蝙蝠侠在悲剧重演的前一秒叫住了对吊灯虎视眈眈的夜翼。

“这不一样,布鲁斯。我受过训练了。”迪克摸了摸鼻子讪笑着解释,架不住老爹如临大敌的目光以满分十分落地。这可能是由于十几年前他刚刚成为罗宾的时候,上一盏台灯碎成渣渣的尸体让蝙蝠侠对除夜巡任务之外的高空转体有了阴影。

“但你也变重了。”别试图欺骗伟大的蝙蝠侠!我早就知道阿福往布鲁德海文速寄小甜饼了。

迪克只能认栽地去蝙蝠洞拖了根长木棍,绑了块抹布自制一把简陋的扬尘帚,皱成一张苦瓜脸一边磨蹭一边埋怨:

“说真的,爹,我不适合干这个%&@#$*……”

蝙蝠侠鸟都不鸟他。他正屈尊跪在楼梯上,忙着和木质地板作斗争。

“布鲁斯你不能动不动就把蝙蝠镖拿出来,刮泥巴也不行……”提姆都看不下去了,“抹布要沾水,干的怎么擦得掉嘛……”

“……”

提姆和杰森一同用关爱智障宝宝的眼神看着他:“你长这么大是不是从没干过家务?”

“嗯……”

“天呐,这不行,等阿福回来我们要联名上书,请求增加蝙蝠侠打扫家务的机会,以此提高你的生活自理能力。”

杰森把脸崩得紧紧的。提姆也一脸严肃。“……想笑就笑吧你们两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撕心裂肺,丧心病狂。在后花园水管旁的大米这么评价道。

布鲁斯直接把头扭过去不吭声了。迪克瞧你带的好弟弟。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一个笑的就跟个反派似的夜翼去当蝙蝠崽子们的保姆。

“达米安你在干什……住手!!!”等狂笑转为惨叫时杰森的脸都白了。“拖地,您老人家的吩咐。”这个小恶魔在笑,一定笑了对吧!“你对拖地的定义是‘把水倒在地上再用拖把吸收水分’吗?!”

“不是吗?”布鲁斯在一边插嘴。

“亲儿子。”提姆看看他们仨。

“哦累死了……”布鲁斯不顾形象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我再也不把靴子穿到楼上来了……”该死的鞋印,怎么弄都弄不掉!!

“不光是你,”杰森卧倒在宽大的扶手上时不忘扯出一个残忍又讽刺的笑,“小巷子里的烂泥巴还好说。那些火山灰、海藻、甚至外星生物的黏液……”看到迪克反胃的表情红头罩适时刹住了话头,“拜托,为了阿福,就让你那位上天入地的超级先生持续飘着——”

“别低头,王冠会掉。别下地,蝙蝠会……呜大红你放手呜呜……”

布鲁斯强装镇定地看着装疯卖傻的老大,唯恐天下不乱的老二,和缩进沙发角落里强行装作不存在的老三老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下次,再怎么丢脸,我也要把那个氪星免费劳动力拖来!!

就是没想到下次来的是两个罢了。老三随他,各方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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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超英主题情侣酒店》①


主世界篇

放飞自我的系列段子……
CP:主超蝙,有绿红,wondersteve等提及。
分级:污?但并没有车,婴儿车也没有。
警告:ooc多到飞起!!!有病的作者视角,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声明:他们属于我……DC!爸爸行了吧!!!

Ready?Go!


我点开导航,目的地是市内新开的一家超级英雄主题情侣酒店。说是新开的,其实也不算,它已经火爆营业近八个月,只是因为太火爆了所以我一直订不到位置而已。

而且,情侣酒店啊,必须双人入住,为了我辛辛苦苦日夜刷屏终于订到的主世界超蝙房,我果断叫上了小(zhū)伙(duì)伴(yǒu)。

“待会儿要是遇到熟人怎么办?真的说我们是一对儿吗?万一我以后找不到男朋友怎么办?……”她紧张得把刚从德克士买的老爷杯都要啃坏了,我并不想理她。

“而且啊,我室友让我给带纪念品回去,我能从酒店顺点儿什么?蝙蝠镖?这个应该没有吧……super套套?”

我一个急刹,后面的车差点儿把我车尾的正联贴纸给蹭掉。在“你搞啥啊”的背景叫骂声中我板起脸严肃地问: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女的吧。”“是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室友也是女的吧。”“没错。”

“腐女们不光喜欢大胸男,也有小胸女,早知道就给你订WW的天堂岛套房了。”“BG有什么?飞机模型,冰淇淋优惠券,情趣套索……超过平均值?”

我激动得差点拗断手刹。幸好已经到停车场了,过来收费的老爷爷慈眉善目,还穿着熨烫得平平整整的三件套燕尾服。

我示意副驾搞定,自己观察了一下这黑灯瞎火的停车场,蝙蝠洞的样式,还挺有情趣的。就是不知道明天车顶会不会有蝙蝠粪。不过停车券也是店家附送的,不好过多挑剔,加一分吧。

“姑娘,小心别迷路,从那边儿楼梯上去,二楼是主世界区。”

“嗯,谢谢阿福!”

我瞥了她一眼,简直没法开口。

酒店是挺大的,但我知道我没有走错方向,因为我快要被大厅门口的绿灯侠闪瞎眼了!不,不是说他怀里那个闪电,我知道那样更瞎但现在我指字面意思!他是戒指发光,大不了加一层护体罡气(并不),为什么要用特别小的闪光灯把他缠成龙须酥啊!你们对绿灯侠到底有什么误解!

不行,就冲这个造型,扣一分。

“好歹他俩公主抱的,亲热又不失礼节,把那一分加回去。”她瞪我。

行行行,你说了算。我倒是不常见绿灯会明目张胆地跟闪电侠同时出现在能量变成的公主床上。都公主抱了还要什么公主床。

顺便一提,前台的美女姐姐把女猎cos得相当到位。那个扮问者的小哥……仿真皮不错哪儿买的,你还能呼吸么。

超蝙情侣套房是我提前两个多月就订好了的,因为想来感受这二位让人血脉喷涌的性张力的人不在少数。而且这个酒店有多个主题,超蝙的戏份尤其足,例如BVS(能走肾还走啥心)、机器鸡(骗炮的不能算情侣请拿出你的诚意)、白灰(……为什么会有这个)、不义(为什么会有这个?!)、还有乐高(为什么会有这个!不许早恋!)等等,当然,最受亲睐的还是主世界,毕竟,这是一家情侣酒店啊。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好大一张……“哇!这tm得是四人床吧?!”

“人类巅峰和氪星之子,我们俩的体重加起来还没其中一个的体格,是吧小矮子?”我笑眯眯地看她。她狠狠剜我一眼,“啪”的按亮房间里的……红太阳灯?

我想我大概懂大超为啥只喜欢黄太阳光了,玛莎农场的厨房里那小灯泡嘛,多有家的感觉!谁没事儿安装红灯啊,照在脸上跟鬼似的。“你口红再涂歪点儿就可以扮joker来应聘服务员了。”我无情地嘲笑她。

“在superbat的地盘提丑爷,你存心找死啊。”

“不义在对面,我下次过来上课时再订。”

中途服务员送了一盘小甜饼到房间里,味道可以?我问她为什么没有苹果派,她回答那是早餐供应,现在“玛莎”已经下班了。还是羡慕我超蝙,想吃就吃没有时间限制。当一个合格的迷妹真难啊!

但总体看上去还不错。我心满意足地把包一扔,倒在大床上。吊灯好看,韦恩大宅那种上世纪风格;到处都是红蓝“S”的壁纸看上去略幼稚啊……我去!被子里有啥?硌得慌。

这是,氪石?

“呵,店家真会偷懒。”我捏起那颗闪光灯一声冷笑。“连我这个高度近视都看出是从门口绿灯侠身上抠出来的了,还敢更不走心一点儿吗?扣一分!”

“就是,明明该放粉氪,再不济去乐高小仙女那里撬一块来,绿色搞毛啊,温馨变血腥啊。”突然发现我的队友已经不在乎酒店的住宿条件了,一心一意地投入到情侣模式之中。“为什么我作为资深迷妹不能为设计者提供参考!!”“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就在我胡口乱绉的当儿她已经翻出了床头柜里的一件带有蝙蝠标志的情趣内衣。

我感觉我的脸抽搐了一下,大致目测了一下衣服的型号,又看了看她的一马平川,然后无比冷静的对她说:

“你有蝙蝠的D罩杯?快别试了穿不上的。”

……我们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吵吵老半天终于还是老老实实躺下睡觉。入住,交易完成,大半夜我爬起来开始暗搓搓地在酒店网站上面评价:

四星,不能再多了,整体不错推荐入住,各种小瑕疵不过我的强迫症也不严重看在大超老爷的面子上也就算了but重点……!扣掉那一星是因为!

——

隔音效果太差了!!!你特么不知道你开的是情侣酒店吗???!!!



TBC.
瞎jb乱写的玩意儿还要什么未完待续……

【超蝙】by your side

超蝙,阿卡姆老爷和他的超,看到游戏npc说这个超很强势时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也对,太温柔也护不了崽,阿卡姆老爷受的苦……一言难尽。
《骑士陨落协议》之后,掺杂了其他乱七八糟设定,OOC抱歉。



布鲁斯狼狈不堪地从秘密通道爬到了一处偏僻的安全屋,破碎的盔甲下包裹着湿漉漉的躯体,头发都粘在了一起,那是干涸的血迹。就在不久前,他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终于狠下决心让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在世人眼前化为灰烬。

——韦恩消失了,连带着蝙蝠侠一起。他妄想着黑暗骑士陨落之后光明终会降临。在被黑暗吞没的哥谭,他总是抱有这样的幻想。

尤其在超人毫无预兆地走进他的生活以后。

但也只有大都会那样的城市,有幸得到超人的光顾吧,虽然哥谭与它仅一湾之隔。即使卡尔有时会为了他而来到哥谭,他却总觉得,这片泥沼之地,不配得到光明神的垂怜。

“你这次过分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忙于检查战略储备的蝙蝠侠并没有理会徐徐降落到身后的红披风。明日之子的声线饱含怒意和满满的攻击性,似乎随时准备让眼前这个人受重伤——如果他不是布鲁斯,他至少都会被折断一只手。

他收好最后一个凝胶炸弹时终于舍得开了尊口:“你居然在质问我?”

“没错!”正在气头上的超人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你有退路,你猜我会做什么?”

“把已成废墟的韦恩大宅翻个底朝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哼,听起来真像是你会干得出的事。”蝙蝠侠头也不回地冷冷答道。他现在确实无事可做了,但他仍固执的不愿回头。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卡尔·艾尔。

一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相持不下。终于还是卡尔服软,他那强硬的一套通常不会用在爱人身上,无奈这次布鲁斯赌注太大,大到令超人也难以承受。一回想起几小时前哥谭市的惊天爆炸他就心悸,那时蝙蝠侠刚踏进大宅没多久,步履轻浮重心不稳,如果他真的毫无防备……

超人发誓他的热视线足以把阿卡姆的牢笼焊死。最终能让他稍微冷静下来还是因为阿福违背了自家主人的意愿,告诉了他布鲁斯安全屋的地址。

“您可以从这儿沿着哥谭湾走,‘顺路’捎上少爷回来,那个小破房子不含铅,克拉克少爷。安全屋与秘密基地的最大区别在于有无储存了丰富食物的冰箱。”“和一位受人尊敬,厨艺惊人的老管家,谢谢,阿福,我会的。”

超人苦笑着,在“布鲁斯太倔”这个问题上和管家达成了一致。所以他现在站在这儿,看着布鲁斯从开始一个人前前后后地忙碌,到现在孩子气般就是不肯转身,尝试着用温柔的语气与蝙蝠侠进行日常的“谈判”。

“说真的,你就不能让我帮帮你?我保证不会添乱的……”“哥谭事哥谭了,卢瑟最近跟你达成和平友好协议了么你这么闲?”

得,谈判破裂,一如往昔。布鲁斯是一个冷场高手。超人在强制性搂住对方的同时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近几日来接二连三发生的变故让他身心俱疲,他恨,他恨当时没能及时把小丑的阴谋扼杀在摇篮里;也恨自己没能阻止稻草人掀下爱人的面具,只因一场北太平洋的风暴;他更恨自己这么些天竟真的傻乎乎地呆在大都会,就因为布鲁斯的一句“我没事的”。

布鲁斯什么性格他不知道吗?!

不过是因为爱,就纵容了。他从未后悔爱上这样一个孤高的灵魂,却后悔自己的纵容将所爱之人推向了深渊。

真的累了,所以布鲁斯没有推开他,只是嘟囔着:“你没猫抱了吗,放开。”“我更喜欢这只大‘猫’,所以,不。”又一次谈判破裂,这次超人占得上风。蝙蝠侠便老老实实的呆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一时之间屋内只听得砰砰作响的心跳。

沉默半晌,布鲁斯突然轻笑一声:“阿福可总说我像只刺猬。”“谁碰扎谁么,你的确是,不过我可是钢铁之躯。”

但他明白钢铁之躯对于布鲁斯·韦恩这颗魅惑的毒药也是没有抵抗力的。把一只刺猬捧在心口,他会扎得你鲜血淋漓,但最后你的血会柔化他的刺。

蝙蝠侠的尖锐刻薄是为了保护自己。蝙蝠侠的锋芒毕露是为了保护他。他明白,所以他接受。

“布鲁斯。”“嗯。”

超人,现在是克拉克,轻声呼唤了爱人的名字,而骑士应了一声,终于肯阖上疲惫不堪的眼,蜷缩进爱人的怀里,没有压垮双肩的重担,也没有绷直神经的紧张。

只有他们。二人。“相依为命”这个词或许太过了,但是克拉克·肯特此刻被几百千米之外各种关于布鲁斯·韦恩的言论搅得心烦意乱,拜超级听力所赐,他只能用主人公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麻痹自己。

他只是无法克制自己放任这些恶意中伤爱人的不实言论像瘟疫一样由被蝙蝠侠保护的普通民众大肆传播。

他只是恼怒于自己用生命去尊重去呵护去爱的灵魂在街头巷尾的谈资中被贬得一文不值。

他只是不甘心哥谭的守护者始于黑暗终于黑暗却在这座城市的史册上沦为一捧尘土。

你们都看不到,他是这么的好。他的目光里倒映着堪萨斯夜空中的星辰,他嘴角轻弯的笑像大都会清晨的一缕阳光,他沙哑的嗓音如哥谭上空长年萦绕的薄雾……他执着又坚定,隐秘而伟大。

他是这么好,我无法割舍,不愿放弃。

克拉克痴痴地看着这孩童般的睡颜,刚毅的脸部线条,微微颤动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失了血色的薄唇,几道细小的伤口……他沉溺在一个名为“Bruce”的梦中,不愿醒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自己可以跟眼前这个人,一同走到白头。

“B?”

果然没有等来回应,但超人难得的没有失望。他知晓蝙蝠侠已全然放松地将身心都托付与他,而他的回报则是献上一个赤诚热烈的吻,和心底无言的忠贞。

有些话其实并不必说出口,他们都懂。

I'm always by your side.

——So do I.



fin.

【Brujay】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一发完,老爷二少亲情向,OOC致歉
配合bgm:《冰雪奇缘》插曲《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by Jasmine Thompson食用更佳

summary:白雪覆盖庄园,在蝙蝠侠的第二任罗宾长眠地下多年后,杰森·陶德回到了父亲布鲁斯·韦恩的身边。



暮色将至,昼伏夜出的蝙蝠已离开庄园。这是哥谭一个寻常的冬日,暴雪来得异常凶猛,那块小小的墓碑都险些被压塌。杰森站在书房里,看着狂风呼啸的窗外发呆。

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布鲁斯,以前你都没怎么好好陪过我。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堆个雪人。

Come on let's go and play.

夜巡的时候,虽然有很多争吵,但我也庆幸那时交流最多。

但那是属于罗宾的。

杰森·陶德无法占用布鲁斯·韦恩的时间。你要去公司,你要参加晚会,你要出差。而我,被命令待在学校或庄园,两点一线。

We used to be best buddies,and now we're not.

而现在你要努力做个好爸爸了。是因为我让你有了负罪感,所以现在你会帮提姆检查作业,偶尔代替阿福送他去上学,甚至答应会去开那个幼稚的家长会。

但你不能就只关心那个替代品!杰森愤愤地扭头看向桌前一刻不停地敲击着键盘的现任罗宾。

为了帮布鲁斯破译密码,尽快找到最近那帮毒贩的线索,提姆躲过阿尔弗雷德的检查,就着几杯冷透的黑咖啡两夜没睡,挂着黑眼圈连连打呵欠。

……好吧,我承认他的确是个挺棒的小伙子。杰森撇了撇嘴。但是我先来的。

话虽这样说,杰森还是决定看在布鲁斯的面子上当一个好哥哥:“喂,小孩,冷不?窗子有缝,要不要我帮你关上?”

不料沉迷于电脑的提姆头也没抬。

I wish you would tell me why.

你小子太横了。杰森赌气一般“砰”地打开窗户,困倦的提姆则被突然涌进的冷空气冻了个激灵,迷茫地向窗口看了一眼。

“啊,居然下雪了。”拜托,你熬夜是有多久了,都神志不清了。杰森不客气地嘲笑道,早就下雪了,不跟你的蝙蝠老爸出去堆个雪人?我还以为你喜欢冬天。

提姆知道杰森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不幸离去的。他用一种悲悯的神情望向他名义上的二哥,“说实话,我不喜欢冬天。”

“一点都不。”

杰森站在窗前不知所措。直到提姆终于起身过来关上窗户。“美好的东西都是留不住的……”他出神地盯着飘进来又很快融化在手心的片片雪花,又叹了口气。

“每年这个时候,布鲁斯总会很消沉。”

杰森觉得刚才提姆失神的眼眸其实是通过他望向窗外,他没法接话,只能转身离开。

或许他只是想堆个雪人。

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目之所及,白雪皑皑。

你看,布鲁斯,外面下雪了。真美。

陪我堆个雪人吧?

他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蝙蝠洞里,站在可恶的玻璃展柜前,挡住那套永远铭记着失败与耻辱的破烂制服,期待地看着夜巡回来、刚刚取下头罩的蝙蝠侠。

自暴风雪里的一番鏖战中归来的骑士满头大汗,裸露在外的皮肤却被冻伤,唇色因此更黯淡几分。男人的目光在来回打量了几圈,僵硬地摇了摇头。

It doesn't have to be a snowman.

飞羽茫茫,知我情殇。

杰森有点急了。

玩其他什么都可以的。就只是,陪陪我吧,多待一会儿。求你了布鲁斯。

陪着我,别让我感到害怕,别让我陷入梦魇,别让我孤身一人。

布鲁斯?

“Jason……”他的父亲喃喃着,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伸向男孩稚嫩的脸庞。杰森犹豫了一下,没有躲开。他承认自己有些期待,毕竟从前布鲁斯从没为他擦过眼泪,他也不知道背负整座城市的骑士掌心会有多么温暖。

“我记得这是你最大的愿望,我的孩子……想堆个雪人吗?”

“布鲁斯,陪我堆个雪人吧!”当年那个孩子在大宅门前厚厚的的雪被上快乐地打着滚,央求父亲陪伴他一起游戏。欢声笑语,无限活力,纵使蝙蝠侠也绷不住嘴角的一丝笑意。

“好,等我们从萨拉热窝回来,我陪你堆个雪人。”哥谭骑士煞有介事地在“重要事项备忘录”里记下:“明年春天之前,陪我的杰森堆个雪人”,临走时还特意嘱咐阿福准备好胡萝卜和有分岔的长条树枝。

最后怎么样了呢?

蝙蝠侠的雪人计划扑了个空。那孩子倒在异乡的冰天雪地之中,再也没有回来。

“五年了……要是你还在……”

布鲁斯的手直直地穿过了杰森的身体,轻轻抚摸着那层冰凉的玻璃,对着杰森五年前穿过的最后一件衣服轻轻问道:

“…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骨节分明的手横亘在杰森的脖子里,逼他直直面向男人有些浑浊的眼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该说点什么,布鲁斯你太冷了,去加件衣服?还是布鲁斯你汗湿了,赶紧洗澡?

不。我感受不到。我感受不到温度和皮肤。

我感受不到他。

布鲁斯,这么大的雪,你冷吗?我觉得冷。

——那日冰与火、白与红的交融是小丑此生最大的杰作,蝙蝠侠又一个无尽的噩梦。

好冷。布鲁斯,我真的好冷。

手指已经冻僵了,地板也是冰凉冰凉的,撬棍好冷,血液好冷,小丑的笑容好冷。

棺木好冷,墓穴好冷,没有你的另外一个世界好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直至透明。

Okay…Bye…

真想和你一起堆个雪人啊,布鲁斯。

我的伙伴,我的导师,我的……父亲。

但,再见了。


Fin.

【蝙超】关于领主的脑洞

被和谐了很多次了……我能有什么敏感词(摊手)

【超蝙超】既生厌

白灰,超蝙超无差,听歌识文一发完。
昙骨《既生厌》:
“比肩过暗夜潮涌万人赞颂,抵不过年岁倥偬。”
十次白灰九次虐,还有一次特别虐。
个人认为白超熊起来比不义还可怕,所谓温馨其实是糖做的刀,在吃糖的同时嘴角被划成丑爷同款……
人物属于DC,数不清的OOC属于我。


迈入新纪元以来,改造旧世界的任务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曾经的战友们缺乏交流或者说是无需交流,代表“希望”的神子越来越习惯于发号施令,而其他人只用服从。就是这种空虚的忙碌更加抑制了他的情感——

白色领主后知后觉,那只灰色的蝙蝠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眼前了。

“蝙蝠侠这是第几次缺席会议了?”他不满地出声询问整理资料的文员,语气不善。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对方明显刚来瞭望塔不久,从没跟元老说过话的新人被白色领主类似审讯的问话吓了一跳,说话也不利索了:

“蝙蝠侠、不、蝙蝠领主……领主的假条一个月前就、就放到您的办公桌上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跟着埋下,好像他畏畏缩缩的态度会使热视线下一秒就从这位领主的眼里射出。超人眯了眯眼,似乎记起了抽屉里是有一些随手乱扔的便条,挥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没心情去指责青年落荒而逃时发出的噪音了,他只是在想,跟蝙蝠侠有关的东西,他向来都是单独整理到一边的,怎么会跟其他无关紧要的资料混在一起。

那个人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尽管如此,超人还是耐着性子在被他当成废纸的资料中找出了很久以前蝙蝠侠留给他的假条。的确是他的字迹没错,但,“没有任务,我想放松一下。  B”

没有交代时间,没有写明地点。就这么简单的一张字条,他写好后还不肯亲自拿来,居然委托外人交付?

超人动用超级听力在数十亿人当中寻找那个独特的心跳频率,莫名怒火中烧。

布鲁斯,你躲在哪里?

韦恩大宅?自从阿福去世后他就不再回去了。

蝙蝠洞?他几乎把能用的设备都搬来了瞭望塔。

庄园后的墓地?得了吧,他又不是几十年前的小孩子了。

哦,蝙蝠侠并没有想躲,不然超人把地球翻一遍也找不到他。华盛顿,白宫,杀害闪电侠的凶手——莱克斯·卢瑟的死亡现场——超人更愿意管那个叫“处决现场”。尽管已经修缮完毕,血迹、焦炭、烧痕全部消失。

但没有人能忘得了。

“……你来了。”你回来了。

白色领主降落到蝙蝠侠身后时——一如当时的黑暗骑士目睹红披风真正沾染上不洁的鲜血。逆光的背影,模糊,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以为我的请求已传达到位?”

“‘没有任务’,还是不想见我的借口。”肯定句,内心的不自信已暴露无遗,即使不巧猜个正着。

“你不可能一整个月都待在这儿。”超人继续出声质问,没有回头的人类护目镜下的眼神一暗,当然,我选择一个月后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当你把整个地球都映入眼帘,所有的秘密都无从躲藏的时候,领主无事可做,便舍得把为数不多的精力分一些到被称为“爱人”的影子皇后这里。是否要卸下残红熄灭骄纵,才会被施以恩宠?

我计算过,我值一个月——但你早已不会爱人了。暴露在炙烤的阳光下,你真的在乎背后的那片微不足道的阴影吗?

“……我没想让你尴尬,卡尔。”蝙蝠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甚至有些俏皮地眨眨眼,“待在地球上不好吗?这里足够干净,没有一丝一毫的混乱。”这里是克拉克的葬身之处,我在这儿缅怀我的爱人。

挑衅。超级大脑这么判断到,然后卡尔·艾尔粗声粗气地开口斥责:“你还在怀念过去?如果我们没有蜕变,哪有现在的轻松时光!”

轻松时光?没有罪恶,没有八岁大的孩子因为父母被杀而绝望地哭泣,没有自由。蜕变?民主的斗士成为集权者,坏人成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生机勃勃的城市成为一潭死水。

蝙蝠侠对超人莫名其妙的激动情绪有些不解:“我十分感激你为我的城市带来的安宁与祥和。”末了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颇为诚恳地补上一句:“我真的没有讽刺你,是你自己多心了。”轻飘飘的语气成功堵上了白超气急败坏想要发飙的嘴。

“不用怀念过去,我知道的,卡尔。我们随时可以回到过去,只要那孩子还在……”说到沃利,布鲁斯面容上些许不在状态的微笑在一瞬的僵硬后更咧开了,卡尔突然乱了心跳,恍惚间竟以为自己看见了小丑。“所以你看,我安于现状,自得其乐。”

这是什么意思?——别担心,我不会背叛你?

哈,愚蠢又自大的外星人。蝙蝠侠在超人看不到的角度挑眉,心里冷冷地评价,你以为你摆脱了稚嫩,殊不知仇恨与权力早已蒙蔽了你的双眼,号称全能的神啊,你真能预知即将降临的不幸吗?

不,你只会比原来更患得患失而已。

而这种病态的偏执会让你一败涂地。

“是你带我脱离黑暗,我为此感激不尽。”是你杀了我的克拉克,我永远恨你。

“……布鲁斯?”“嘘,别说话。”

布鲁斯·韦恩放肆地抓住赤色的“S”,将高贵的领主拉近到自己的唇边,用舌尖轻轻描摹着没有血色的菲薄唇缝,连空气也变得暧昧,直到布鲁斯不知何时已从他的口腔中脱离,白色超人依然没有从久违的缠绵中反应过来。

布鲁斯曾听人调侃过,薄唇即薄情。他本以为那是对自己的最佳形容,直到他遇上了卡尔。

神爱众生,自然也有权利将博爱收回。“布鲁斯,我爱你。”他还记得,当卡尔吐露这句话时,湛蓝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告别吻。”永别吻。

“?”领主一愣,下意识地用双臂搂住胸前似乎随时都会飞走的蝙蝠。

“我想,我们得分开了,一辈子,甚至更久。”这下肯定是听清楚了,他感受到桎梏着他的拥抱骤然缩紧,故作吃痛地“哎呀”一声,导致超人把他从身前推开了些,又紧紧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对视上自己发红的眼眶。

“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我认真的,卡尔。”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克拉克。

“这算什么?现在连背叛都要提前告知了吗?”

“不不不卡尔,你冷静,这与领主无关。我们就事论事,谈谈我们两个令自己都费解的关系。”韦恩轻笑着用修长的食指抵上了领主的薄唇,刚刚亲密接触过的地方正被牙紧紧地咬着,像是弄丢了娃娃的小女孩,下一秒就会嚎啕大哭,如果不是钢铁之躯,蝙蝠侠甚至都要为他担忧了。“布鲁斯要和你分手,但蝙蝠侠依然是你的盟友。这不矛盾。”

“不……这绝非临时起意,告诉我,你在计划什么。”你慌张了。是为如今的离去,还是日后的树敌?

“你明明不是想问这个的。”布鲁斯胜券在握般一笑,“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正视了?若我没猜错,你想说的是……”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在这里向你臣服,同样的,我在这里与你形同陌路。厌倦做彼此附庸,独行才更从容。

“卡尔,你大可以不必纠结心中所念,你说过的,人心无常,人言可畏。”韦恩嘴角挑起一抹浅笑,转身离去,留下白色领主在惊惧与疑惑中不知所措。

“你若无情,我便不爱,如此而已。”

“但我还是在你身边,一直都在呀。”

来路上旧骨成堆,植入谁人脊背,开出孤枝白蕊,谢时扬灰。

克拉克,你回头看看,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fin.
呃呃感觉灰老爷被我写得丧病如小托马斯哥哥……只是不想让老爷被欺负嘛,白超不懂珍惜就把你怀里那只蝙蝠给我(热视线切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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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迟来

短小一发完,私设克拉克与露易丝新婚后
上次《我等你到35岁》的后续
前篇走评论


谁也不知道一场盛大的婚礼结束,紧接着就是蝙蝠侠在任务中牺牲的噩耗。所有人的心情都在一夜笙歌后沉到谷底。

“都怪我……都怪我!我无论如何应该拦下他!”神子向来沉稳的声音哽咽了,但他没有过多的时间伤悲。Bruce Wayne的死在全美掀起轩然大波,蝙蝠侠的葬礼却在至亲的操办下草草结尾——花花公子不值得人们的同情,黑暗骑士不需要人们的眼泪。他的撒手人寰,无非是时尚杂志的封面被更换,月光下的剪影被替代。

没人在意倒在犯罪巷中的一只蝙蝠。

无人能为无法安息的英雄讨回公道。

“B,如果有一天……”“那就随它去吧。”

超人回想起,那次犹犹豫豫的开口果不其然被打断,所有人都认为,超人的仁慈极有可能在某天为他的生命画上句号。所以他们之间从未完整地讨论过死亡,源于蝙蝠侠的固执。他踏在滴水兽上扯下头罩,仿佛倾注了整片天空的眼睛直直地望向神子,唇边细小的伤口仍在渗血,在满是尘灰的脸庞上勾勒出错乱的妖冶。诞生于死亡的恐惧让超人不忍再提及逝去,四目相对,蝙蝠的嘴唇嗫嚅,最终演变为一句悠长的叹息:“死亡不是终点,从来不是,Clark。我不用你来安慰。”

就好像这样便能把死神拒之门外。

谁又能猜到阴郁的蝙蝠侠真的是不需要安慰的那个呢?破碎的躯体长眠地下,将黑暗与冷漠原封不动地奉还给这个混乱的世界。

“是的超人先生,Master Bruce制定过他……的后备计划,我希望您能帮助他处理剩下的一些工作事宜。这是一个老人家的心愿。”

老管家身体不好,在这巨大变故后眼见着更是衰老几分。克拉克急忙接手守护邻城的重任,罗宾们只能照看阿福,或长时间地在墓地发呆。孩子们还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复杂的世事,便不会有那么坚硬到不可理喻的心。

是谁说,伤口结痂之后就会变硬,就没那么容易再次鲜血淋漓?

他常常拜访蝙蝠,但从未在这秘密基地里驻足过如此之久。阴冷潮湿让人不适,Bruce却在这里待过上千个日日夜夜:蝙蝠洞及韦恩大宅安保系统升级;韦恩集团的未来五年发展动向分析;瞭望塔整修计划……事无巨细一一列出,他总是考虑的这么周到,唯独漏了自己。

“你有最高权限,可以随时来孤堡,小氪肯定欢迎你,”超人半开玩笑地问道,“但你真的不打算对我开放蝙蝠洞?”“小甜饼阿福准备了你的份,但是地下,不。我工作时很专心的,不要突然出现吓我一跳。”“明明你才是经常原地消失,戈登局长抱怨过好多次了。”打个哈哈,这个让超人着实有些小失望的回答就这么过去了。如今他在蝙蝠洞内畅通无阻,但还是止不住的酸楚。

……一个命名为C的小图标,无任务重要程度排序,无详细备注,无警示标志。“该文件已被加密,是否启用最高权限强制开启?”“……是。”

文件内存不大,打开却异常缓慢。加载到99%的时候,Clark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心被狠狠地撕下一块。

“你总是有很多好点子,我该羡慕你有一个智慧的大脑。”“不,小记者,你应该随手把你想到的记下。不要依赖你的超级大脑,记忆会随时间模糊,感情会被琐事冲刷,唯有笔尖的真诚记载方能长久。”

你又记下了什么,Bruce?不善言辞,不会表达的你,什么竟让你无法舍弃?

你在等谁?

“当那光芒照耀我身,我便试图寻求救世主的垂怜。”

“这是我所祈求的,这是我所奢望的;但这是有违常理的,这是不被认可的。”

他点在虚拟屏幕上的手开始颤抖,仿佛这个承载了真心的夙愿是超人不可承受之重。

“末世的灾难降临,神也会抽身而去,光明终究从黑暗的泥沼中脱离。”

“而他将不会知道,我曾倾慕于他,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晴天霹雳。

这是一句迟来的告白,一方终成眷属,一方殒命天涯。

这是一句迟来的爱语,曾经在心中默念百遍,如今却成了一纸空文。

他的微笑,他的紧张,他的试探与触碰;
他的隐忍,他的退让,他的礼貌与疏离。

Clark仰起头。他可以看到日月交替,星云变幻,却看不到Bruce最后的一个眼神,深邃的晶蓝在汹涌,是释然,亦或不甘?

“新婚快乐,Clark。”他是用怎样的心情,背对着一生所爱,给出心如刀绞的祝福。

对不起,在这个世界,我有负于你。我没能及时知晓你的心意,更没能将你从绝望的边缘赎回。这一切已然无法改变,我们的生命轨迹就此背向而驰,但我希望……

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点上,我们能是另一种结局。

恍惚间眼中似有波光,倒映出沉默的黑色身影。Clark迟疑着伸出手去,不出所料指尖所及皆是虚空。他已不在,真的不在,这样的事实即便过去良久也无法让人接受,Clark的眼泪缓缓地积聚,模糊了天蓝色的眸子,最终在他痛苦低头时“啪嗒”一声,坠落到地面上,粉身碎骨。

原来神的垂怜是如此纯净,易碎……像玛莎的珍珠,像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像那人掂量着的自己的心。

Bruce,Bruce啊。我的搭档,我的挚友……

……我本可以爱上的人。

迟来的呼唤即使无法求得彼岸你的回头,但,

我将一直思念着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fin.

【Batfam】韦恩家大战厨房

阿福不在家,看大蝙蝠和四小鸟如何自力更生。欢迎走进今天的《韦恩家(鸡飞狗跳的)日常①——厨房篇》。
温馨亲情,欢乐有病向,OOC漫天飞。
他们要是属于我就好了。

“阿福回英国了?天哪你怎么办,要不来我这住几天?”迪克担忧地想象了一下离开阿福后布鲁斯的生活水平。“不。”蝙蝠侠大义凛然(?)地拒绝了大儿子的邀约。“你们都给我回家,立刻。提姆已经到了。”

搞定迪克后,布鲁斯又打通了亲儿子的电话,此时号称无所不会的恶魔崽子正站在超市的冰柜前不知所措。

“父亲……”达米安斟酌着用词,“我不会挑选食材,你知道的,歌利亚吃生的,蝙蝠牛有草,阿尔弗雷德的猫粮是开架食品。”

“我们吃的食物也是由生的做熟的,达米安。”“但我只见过它们端上桌的样子。你看这个,芝士肉卷,到底要买哪一种肉?”男孩儿把可视通讯转了个方向,把琳琅满目的冰柜展示给他的父亲。

“我记得是里脊。”“我也记得,谢谢,”他强忍住没有翻白眼,“问题在于——里脊肉是哪一种?我怎么知道它新不新鲜?”“……我也不会认……”父子俩陷入沉默。

“布鲁斯,打个电话让超市送吧,反正我们都不会挑。”提姆突然在视频中露出半个脑袋,“德雷克你早干嘛去了?!”“可就算买回来了,谁来做啊?”提姆无视了弟弟的控诉转头向爹,“我刚听见你在给迪克打电话。”“格雷森也是个废物。”“不是还有一个吗。”

“……大红?你俩不吵架啦?”

“我十分感激您安排的几年来难得的一个假期,布鲁斯少爷,但我实在担心您会饿死,所以请不要介意我擅作主张邀请了杰森少爷回家。”——当然不介意阿福你真是太懂我了!这是死傲娇的心声,当然,蝙蝠侠说不出来,上回那个“爱的抱抱”还是迪克在背后怂恿的。不得不说杰森脸红的时候跟那个头罩好像啊……

所以没过多久,老大老幺赶回了家,拎着谷歌推荐的晚餐必备,四个人雄赳赳地迈进厨房就像是踏上了战场。

“我们,确定?”“做饭而已,迪基你要不要那么怂。”“我说,我们可是在韦恩家长大的啊,做饭这种事……”

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就对厨房那么感兴趣,只是,伟大的红头罩先生,阿福亲传韦恩家替补陶德大厨,仍被堵在路上。哥谭的晚高峰时期可没法飙车,哪怕你是蝙蝠侠的儿子也不行。

“小翅膀?你快点呀,再不来布鲁斯要炸厨房了。”“我已经点上火了,一切正常。”被点名的大家长冷静而又从容,如果忽视他调鸡蛋羹的拙劣手法的话。

“是吗?生活技能残障人士,‘不要让布鲁斯进厨房’,这可是阿福的原话。”隔着两层屏幕都能感受到杰森满满的恶意,方向盘旋了一圈,终于下立交桥了,“摊蛋饼?”

“放油,烧热,倒蛋液,有错?”“行,你拿铲子翻翻看?”杰森很不厚道地笑了,“黑了,对不?火要调到最小,老头子。”

“达米去片鱼,不,放下武士刀,菜刀在布鲁斯左手边,芥末在冰箱里。”“小红去冰箱里把阿福留下的披萨饼皮抱出来,放点你们喜欢吃的,随便什么都行……迪基鸟把你的麦片拿开!!”“你说的什么都行的嘛……”“闭嘴!不然我把它们全部倒去喂歌利亚!然后撒上一层干乳酪片,放到烤箱里,十分钟。这个应该是很简单了。”“布鲁斯刀握紧!削我时咋不见你下手这么轻……把蝙蝠镖给我收回去!把肉切断丝得有耐心!”

红头罩难得耐心地隔空指导一家子在厨房忙前忙后,众人(特指老四)也一反常态没有顶嘴,和谐美满的画面,真是……

“小翅膀这油溅出来了好烫!!”蠢迪基,杰森不禁扶额,已经望得见大宅了,“我说了把水沥干,你物理白学了吗!”“陶德,看成品。”“我没让你倒一整瓶芥末!你想辣死你爹好继承蝙蝠侠的位置么!”“杰……”“布鲁斯你别说了,我懂,跟刚才那个鸡蛋饼一样。”“看来只有我的披萨完好无损。”

哟,小红居然是没出岔子那个,停好车,红头罩竟有些期待,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大门猛地推开,然后……这熟悉的味道……

“轰!”

“提姆,咖啡豆不能做披萨,这是第三次。”杰森杀到厨房时看见烤箱原本透明的隔门黑乎乎的一片,心痛无比,颤音都出来了,“我买来帮阿福烤甜饼的……”

一听到甜饼,原本无所谓的几人立刻对提姆怒目而视。“不可饶恕,德雷克,去把多余的芥末酱洗了。”

罪魁祸首没敢吱声,端过那盘被达米安片的惨不忍睹的鱼溜了;迪克刚刚去酒窖寻宝;达米安随后也抓起一坨不明物体去向餐厅。

现在厨房里就剩两个人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呃……”杰森今天心情不错,鉴于布鲁斯的不会说话他决定主动开口,“又烧糊了?”

布鲁斯看他一眼,满脸的窘迫。

这开场白真烂,明明在电话里那么能扯,不愧是老蝙蝠养大的。杰森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白痴啊你,说点什么!

“那个……欢迎回家。”还在胡思乱想的当儿,布鲁斯已经抱住了他,这个快要逼近自己身高的孩子,有些生硬又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背。

“……嗯。”带点儿小小的鼻音,“我不回来你们吃啥啊。”

“好感人我都要哭了。”“达米安别踩我脚!”“是你太重!”……

“好了,做饭吧先生们,都要饿死了。”杰森不动声色地抹抹眼睛,“说吧,想吃什么?”

杰森的加入让进程快了不少,因为一切帮倒忙人士都被请到餐桌旁只管等吃了,看着老二娴熟地端出大餐,大家除了欣慰还有点儿羡慕。

“那只生蚝,我的,你放下。”“你都吃了三个了!别想!吃你的芥末去。”“焗龙虾怎么还没好?布鲁斯在厨房偷吃了?”“大红你哥抢我的蓝莓巴伐露!”“别吵了厨房里还有!撑不死你。”

作为压轴菜被端上来的是布鲁斯在杰森手把手的指导下烤得依旧一塌糊涂的小甜饼。

“不甜。”“夹生。”“边儿上糊了。”崽子们实诚地评价道。

“其实……布鲁斯在高原上生活过,然而并没有因缺乏食物能量而死,不说好吃至少能下肚,饭有毒什么的纯属你们几个造谣。”红罗宾终于肯站出来为他的导师说一句公道话了,“我觉得吧,就只是……你们的嘴被阿福喂叼了。”

……满屋沉寂。

“我想念阿福了。”“我也是。”

“我们应该体谅蝙蝠家族后勤战力的辛苦,所以我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虽是这么说,布鲁斯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夹杂着痛苦和后悔。

哦,伟大的管家侠。

哦,韦恩家的生命之源。

当然也不可能因此中断老人家的休闲。他们五个照样享有了美好的一天,美好(不等于美味)的晚餐,至于因为谁去收拾残局又打起来,那就是后话了。


TBC.

【超蝙】我等你到35岁


搭配同名bgm食用会更甜(๑`・ᴗ・´๑)我只觉得这首歌适合用来给所有,CP,发,刀。
警告:OOC,老爷才没有这么弱;老爷单恋;
      克拉克×露易丝。
声明:穿插有歌词;
      他们不属于我,他们也不属于彼此。

“又一次醒来,睁眼直到凌晨,确认只剩自己一个人”

Bruce Wayne缺席了Clark Kent与Louis Lane的婚礼。超人就要迎娶他的爱人,而星际任务下发的实在不是时候。但没有关系,作为世界最佳搭档,Batman很愿意替他的挚友完成这个看上去也没有多困难的任务。只是解决一些干扰宇宙航程的外星生物,只需驾驶飞船到遥远星际,寂静真空隔绝万里。

远离一切喧闹,一切热情,一切爱与被爱。

一切与他有关。

蝙蝠侠身而孤独。

“Bats你可真是的,这可是蓝大个儿的婚礼耶,婚礼!”Barry略有些不满地往嘴里塞着小饼干,“教堂,鲜花,大蛋糕,小甜饼,冰淇淋,香槟塔,巧克力这些是宇宙里奇形怪状的生物可以比拟的嘛&*#$……”Diana用玛莎特制苹果派让速跑者闭了嘴,“别就惦记着吃闪电,要是有一天能力消失你该担心的不是无赖帮而是自己的卡路里。”接着开始自己的劝说:“Bruce,我也觉得这个任务可以往后推一推。”Diana有些严肃地说,“他会希望看见你出现在会场的。你若缺席会让这场盛宴失色不少,嗯,World's Finest?”

Bruce干巴巴地回绝了他们:“不。我不觉得我的出席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布鲁西宝贝儿太不正经,蝙蝠侠又太过严肃。我真的不擅长……会搞砸的……”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让他停下妄自菲薄。Bruce知道那是谁,但他并不想回头。

“别这样Bruce。你简直比我还要紧张,真的不去?我的遗憾都写在脸上了。我得转告Louis,星球日报最勤奋的员工无缘得到大老板的祝福了。”

“嗯,那我就先在这里说了吧,新婚快乐Clark。”他用了十几秒背对着超人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然后转头又是一脸的无懈可击,“主席批准了的放假,联盟上下谁收得了心工作?”

“一场谁都可以处理的事故……”

“所以我去。很快就回。兴许赶得上晚间派对?”

不,我不会参加什么派对的。Bruce Wayne在心底暗暗地说。我实在没什么勇气跟你共处一室了。我不愿看你与他人热闹相处,可我更不愿你被黑暗无情吞没。理性战胜了我的自私,你享受人群簇拥,请让我独自一人。

“七年的存在割舍掉有多疼,谁比谁陷得更深”

这是只有Bruce自己才知道的秘密,这是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着迷的呢?

“你好,我是大都会的超人……嘿停下你的攻击!我不是敌人!”

“蝙蝠侠?啊,我只是顺路。你的占有欲太强了。”

“合作愉快。话别说的太满,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不,本应就此为止。但他这个在黑暗里蛰伏太久的人,看到一丝光明,就贪婪地想把他攥在手心里。

“你对外星人有什么意见?我也有自己的父母,我有家!”

“抱歉,我不是故意……对不起。”

“阿福让我监督你,还有迪克那个孩子也拜托我了。晚上睡不醒的夜行生物。”

勇敢女记者与大都会守护神的绯闻传了不是一天两天。他愣头愣脑地闯进黑暗骑士的生活,不是他被束缚在这里的借口。

“你什么时候才能小心?如果不是GL你现在没力气站在这里跟我争论!”

“因为是氪石我就要站在那儿看你被击中?我做不到!!”

“换做是你不也会冲上去吗?!我们是一样的!”

不。不要关心我。

“因为我知道有你做后盾啊,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把它交给你。我相信在我陷入迷茫的时候,你能够拯救我,阻止我。”

“我挺喜欢这个称号的,瞧,光明之子与黑暗骑士,‘世界最佳拍档’。”

不。不要信任我。

“嘿,B。Louis答应我的求婚了。”

“Bruce?”

“Bruce!”

就是这样了Bruce。

你自己把他从身边推走了。如你所愿。

“别那么认真,时间会淡漠伤痕,也许放手是新生”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蝙蝠侠措手不及,他们都低估了这个遥远星系中的未知种族,显然蝙蝠侠最初并不知道他一上前就会遭到攻击。

而且他还花费了大把大把的时间来走神。想他们的初遇,想他们的默契,想他们的生死与共。

只是不敢想他的婚礼。

“系统报告:左侧机翼受损37%,机身完整度达不到安全标准,且正在遭受敌方持续性攻击,是否退离战斗进行修复?”

啧,要是超人在就不用担心飞船了,反正都回得去。他烦躁地操纵起手柄让飞船直线后退,堪堪躲过一波扫射。

“停下!!”他向对面发送了停战信号,但被贸然闯入领域而激怒的外星生物不为所动,激光口血红色的光芒危险地闪烁着,开始酝酿下一波进攻。

是不是外星人都这么不顾危险、不听劝告?

就是没有超人那么平易近人。

“那个说等到三十五岁的人,已跨过生死的门”

飞船的燃料在刚才的激斗中泄漏了不少,别说回到地球,连逃离恶意攻击都显得力不从心。

他不是没有料想过这种情况,同归于尽,玉石俱焚。蝙蝠侠的后备计划一向可以从A排到Z,每一个都足以达到目的,却都不计代价。蝙蝠侠不在乎死亡,因为死亡不是终点。从来都不是。

“我们对这个种族缺乏了解。”“只是触手怪而已,能有什么威胁性啊,我不信它们还会吃人。”

它们不会吃人,但也绝对不算友好。“种族:未知;区域:ξ星运行轨迹26°角卫星;特征:性格暴躁,攻击性强,暗红色甲壳,背部生有可发射激光的触手;危害:劫掠过往飞船,干扰行星公转,易使时空产生剧烈波动;建议处理方式:高温蒸发或爆炸。资料提交中,请稍后……”

“自爆程序已启动,请迅速撤离至安全区域。倒计时开始:30,29,28……”

好极了,任务完成。不仅处理了一群宇宙飞贼,还扩充了资料库,下次正义联盟要收拾他们就容易的多了。所以现在他面无表情地对着已经瘫痪的系统,连接瞭望塔失败,私人呼叫失败。

就,只是……

不……

……不甘心啊。

“别那么残忍,有人正燕尔新婚,有人江水中冰冷”

大爆炸来临前的那一刻他闭了眼。人死之前是不是都爱胡思乱想?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扯着,回到自己蹲在哥谭的滴水兽上的那些时光。黑暗骑士是那么冷漠,总爱拒人于千里之外。有一个人,却漂浮到他面前,轻轻问上一句“需要帮忙吗?”

“滚出我的哥谭!”他曾经是如此不礼貌,甚至近乎蛮横地拒绝那人的好意。非人的怪物试图以变声器的伪装斥退真正的非人类,然后他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需要帮忙吗,咖啡,或者聊天?”“蝙蝠侠不聊天。”

“Bruce少爷口是心非的毛病怎么也改不掉。”后来他们成为了朋友,在Clark受邀去韦恩庄园作客的时候,可敬的管家大人是这么评价他的小主人的。“我知道了阿福,下次我不打算问,就直接把杯子塞他手里就好。”“当然Clark少爷,不过您最好把咖啡换成牛奶。”“阿福!!”

真是让人怀念的时光啊。

“需要帮忙吗?”

“Louis,你愿与他共度一生,不离不弃吗?”“是的。”

……是的。

是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你听不到了。我需要帮忙。

我需要你。

“太害怕离分,呼吸都如此熟稔,爱你和生命对等”

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地球上没人知道宇宙的彼端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气氛中。真空不能传声,Clark的耳边充斥着笑声、嬉闹声……

——Bruce的耳边却安安静静。

连脑海里也是安安静静的,他还以为自己会幻听到那人温和的一句问候。

就像所有人说的那样,他对自己太残忍,掐灭一切妄想的同时也掐灭了一切希望。

没有人来得及道别。

这种时刻,不宜道别。

本就不该存在的感情理应随风消散。让它和我一起消散,无人知晓。

“熟悉像掌纹,却只是今世今生,不能开口的身份”

“Louis,以后让Bruce来做孩子的教父怎么样?”

“当然亲爱的,你可以等他回来以后就告诉他,这绝对会是一个惊喜。”

“可我现在就很想告诉他,我大概都已经能够猜到他在面具下的表情有多么惊讶了。”

“搞不好可是惊吓呢Clark,你会让蝙蝠侠先生回想起被四只知更鸟支配的恐惧的。”

“嘿,蝙蝠侠可是无所畏惧,何况他还有阿福……那么让我来给他‘打个电话’……”

“……我可不认为你们能够无声通话,所以实际上是,他拒接?”

“意料之中。这个工作狂,连我的婚礼都没能让他放松一下。”

“那么之后叫上你的紧身衣朋友们,我们回玛莎的农场度假吧,这次可一定不能让总裁先生溜了。”

“好主意,肯特太太。”



Fin.

【超蝙】杂念

短小一发完。我来报社了。被骗了很不开心。晚上梦到了温柔的超人聚聚,但是,今天要对不起你了聚聚。
超蝙超无差,老爷记者真爱粉,虐他们只是因为心痛导致的手贱。
另外,向记者侠致歉,不关她的事,我的锅我自己背。
警告:有超人/露易丝提及;BE。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他们也不属于彼此。

"这鬼天气怎么回事,大都会的特产阳光他妈的哪儿去了?!"

露易丝走进豪华餐厅的一瞬间被一个惊雷震出了一句脏话。的确,大都会很久没有过这么阴沉的天气了。坐在预订座位上等待的克拉克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几天都没有消散的乌云,觉得这熟悉的场景莫名地像极了隔壁的罪恶之城。

肯特记者曾奉命去这不讨喜的城市采访过几次,超人也时常前来帮忙。除去自然因素,阿卡姆里的伙计们也实在让人生厌。善良的慈善家夫妇死于阴冷的小巷,忠心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通过正面资金和暗地里收养的孤儿们企图拯救这座腐朽的地狱。虽然罪恶依然,但好歹有所改善。记者先生为此写了好几篇报道赞颂韦恩集团总裁对哥谭市所做出的贡献,却对提姆.德雷克这个名字犯了嘀咕。

红罗宾的身份太轻易就被看穿。他的黑客技术一流,心思缜密,指挥能力超强,却不流连于舞会派对,也不对大胸超模感冒,更不会随意对一个陌生的傻大个动手动脚。当年轻的总裁表情严肃地刚要递给记者一张名片时,肯特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今早我们还在泰坦见过的。有X视线的不止康纳。"对方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嘟囔着下次一定要把眼罩换成加铅的头罩,跟克拉克事先想象的一模一样。

红罗宾的大哥夜翼倒是超人的粉丝,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小伙子喜欢在闲暇时间拉住联盟主席扯点漫无边际的闲话。

"我不知道小提姆为什么要叫红罗宾……我的意思是还有黄罗宾绿罗宾吗?说真的,罗宾?那种鸟?"

"别忘了你自己的称号,以及你对杰森的称呼。"屏幕前的提姆总是很冷静。"没错哦小翅膀……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喊,但挺可爱的不是吗。或许我们跟鸟类有不解之缘。""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阿福创立的韦恩家第一个基地在蝙蝠洞里。蝙蝠是哺乳科翼手目,和鸟类的唯一相似之处仅在于都有翅膀。"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跟蝙蝠有不解之缘?"老人优雅地从楼梯口慢慢踱过来,"要尝尝韦恩家特制的下午茶吗,肯特少爷?"

"先点菜吧。"露易丝对克拉克选了这么一家远超出他二人工资水平的餐厅略表惊讶,但她相信超人无所不能。"苹果派,这个看上去不错,虽然肯定比不上玛莎的手艺,但值得一试。"

"我很爱苹果派,但我此刻更想来点儿小甜饼。"

说完克拉克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一年你的喜好可真是变了不少。"露易丝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叫来了服务员。可等到食物真正端上来的时候克拉克却彻底没食欲了,"换个其他的吧,乳酪咖啡?""我还香蕉玛芬呢。"并不喜欢甜食却总心心念念着碳水化合物的克拉克随意地翻了翻,觉得烦闷无比,把菜单推回到露易丝面前。

这一年,除了口味大变,会飞的超人还学会了找个滴水兽蹲着,偶尔掏出口袋里的氪戒茫然地看上一会儿,不确定到底要不要送给露易丝,因为上面刻的字母,并不是她名字里的任何一个。

一年前超人接到正义联盟的呼叫,一道时空裂痕对地球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但他还没来得及赶到,戴安娜就通知他不速之客已经偏离了轨道。这侥幸是不符合常理的,刚刚表明尝试调查意愿的他就被巴里和J'ohn阻止,二人先是诡异地沉默了一阵,而后有些结巴地安慰超人,地球已经脱险,没有必要自找麻烦。超人给了他们一个极其怀疑的眼神,又找不出恰当的理由拒绝。他觉得自己挺词穷的,尤其在被某些人呛到无言以对的时候。

"那就先这样吧,平安无事就好。"公主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儿迷茫,两眼放空不知道到底要看谁。"我还有事要商量,和Br……"她又停下了。克拉克突然很想催她说下去,但他仍旧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没什么,可能我最近睡眠不好,总有些幻觉。"被一个并不存在的"名字"噎了很久的女战神揉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回答他。除非身心极度疲惫,她不会在这些小动作里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克拉克毫无来由地略有一点失望。最终他将自己同戴安娜一样的恍惚归罪于自己都不相信的睡眠不好,和众英雄道了别。巴里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而火星猎人,超人认为自己看不懂他,面无表情,让人无法琢磨。

——就像……

"克拉克?你又发什么呆。"

发呆?是的。他总是在发呆。采访时,开会时,还有几次在任务中。他对直奔自己而来的射线无动于衷,甚至用了漫长的五秒盯着秃头对他掏出氪石。亚马逊女神严厉地呵斥了他的心不在焉,超人还习惯性地想要反驳。"你的计划并不是完美无缺的,你也不能自己不管不顾地冲上战场啊B……Diana。"女神却没有和他对吵的兴趣,只是在听到那个字母时表情快要裂开,然后很明显地转移话题:"你不觉得会议厅的桌子太大了吗?""什么?""只坐六个人,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隔很远。""嗯,或许七个人的话,看上去也要热闹一点儿。"然后话题又进行不下去了。最后他俩竟然在医疗仓内醒来,J'ohn和扎坦娜在一旁,看上去守了很久,那个一向温柔的女魔术师少见地用狰狞的表情警告他们要好好照顾身体。

这一年来他过得很不痛快,他发现了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变化,他直觉那道讨厌的时空裂痕将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生命里带走了,但拉奥在上,玛莎还在,正联还在,露易丝也在那之后来到他的身边。他庆幸自己的亲情友情爱情都没有受损。

……没有……吗?

"克拉克.肯特!!"

如梦初醒,被点了全名的人甩甩头,抛开这些无谓的杂念,低下头给了气呼呼的露易丝.肯特一个浅吻。



fin.